「还有柜坊这本,的确都是跟当铺相关的借贷记录。不过数额也远没有那麽惊人。」
世家贪腐成X,怎麽可能局限於三个道就收手。李烨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要是这五家嘛,每家都藏一部分……」
「有可能啊,毕竟总账全放一家风险太大。」鹭鸣啃起大拇指,也开始自言自语:「如果分开的话,叫人抓包了还能蜥蜴断尾不是?」
谁家被查了就谁家倒霉呗,先认个罪,哭一哭,反正只要不把其他几家供出来,世家们向大理寺、刑部他们稍稍打个招呼,帮衬帮衬,迟早能扛过去。
汤翰看他们两口子苦大仇深的,觉着滑稽:「行了二位殿下。傻站着想这麽老久,别的事情还汇不汇报了?」
b如,「郯王呢,特意托我把几样东西带东g0ng来。」
李甫笉那小子?李烨狐疑:他不是一心向佛、两耳不闻窗外事麽?昨天春宴都懒得出席,突然找上我又是作甚……「你去龙兴寺了?进他那藏经阁了?没给人发现吧?」
「怎麽可能!汤某先出了寺门,然後才折回去的。不仅如此,潜入时贴了胡子抹了煤灰,不走通路专翻院墙,绝对隐蔽。至於g嘛去龙兴寺……」
汤翰叹了口气:「哎,回来也好一阵子了,这不,给我娘上柱香。」
他不紧不慢,把东西往桌上一拍:绳圈套着块铭牌,铭牌底下压了张写了字的纸。「郯王说您用得上。」
细细一看,绳圈穿过一朱红的小木片,上头JiNg细的飞鸟浮雕,双翼舒展,利爪却向内弯折。镶金紫檀木铭牌上,金文大篆「祁」字居於正中,不需多想便知其主。而叫铭牌压着的回执,赫然写着「糜烟所得五千五百二十两,皆已转交。贞德十五年二月款项,结」。
「另外。」汤翰看李烨盯着铭牌发怔,咳了咳:「老周爹妈,叫何相他们锁在龙兴寺里,藏经阁阁楼……」
「哎那你怎麽不试着救救啊?」朱天捷急了,叉腰冲汤翰质问。
汤翰瞪了他一眼:「老子话没说完呢你嚷嚷啥,烦不烦?」见朱天捷被镇住了,才接着说道:「听郯王的意思,他想避嫌,上午特意劝骆王把人质挪到别处去,不知能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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