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个丢不起的东西,对吧。李甫笉微微扬了下嘴角:「五哥,既如此,就别揪着不放。寺里向来毛贼多,偷香火钱的,顺手把铭牌给摘了,也不是不可能呐。」
李甫笉见李常面sE难看,忽然话锋一转:「或者,五哥你去查查西库房的手下?」
李常大惊:「什麽意思?!」
「诶,五哥,防着点总没错。」
……
东g0ng练武场。汤翰刚把沙盘盖上,李烨就叩响了主屋正门。鹭鸣、朱天捷和万堂在钻研进攻路线,闻声抬头,吃了一惊:「这麽早就从台院回来了?h进没跟着吧?」
「没。我派他和老周去g0ng里领份例了,起码半个时辰。」李烨把门合上,环视四周:窗户紧闭,就连通向里屋的门也上了锁,不可谓不周密。他冲汤翰一抬下巴:「暗账什麽情况?进展如何?」
汤翰拍了拍手上的灰。「汤府该拿的,我都拿到了。」
「嗬!是吗?」
「对。当铺的,总柜的,都在我阿爷禅修室里,鼎拓着,费我好大力气。」汤翰边说边从怀里m0出两本册子,卷成筒,敲敲朱天捷的後脑勺,「但里头的记录呢,跟你十二郎的供词出入挺大。」
朱天捷大惑不解:「啥玩意儿?怎麽说?」
亲眼所见岂能有假?别又在试探我玩……
「当铺的记录,每个月只有一两笔,都是月初的。」汤翰翻开宝新当铺那本,摊到朱天捷眼前,「你不是说一个月能有五六笔麽。」
大家不约而同凑了过去。的确,交易不太频繁,每月不超过两回。每笔都是典当的金银碗,数额五百至五千两不等,後头标了款项来源,譬如「云朔代蔚四州秋汇」、「苍棣德冀瀛深六州冬汇」。只是看地方名字,大多集中在河南、河东、河北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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