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们故意隐去了?」老大m0了m0下巴,转念一想又自觉不对:「但就这麽抹掉,万一以後有人去赎东西,或者缴税前要核对……」
十郎笑了:「大哥,你也是生意人,暗账,没玩过?」
在场的「大老板」们笑得心照不宣,唯有朱天捷一脸迷惘。
「还有,老十二……」老二皱眉:「这个长福柜坊,跟宝新当铺,看着倒一点关系也没得。」
「瞎说!汤将军讲当铺的赃款就是从柜坊……」
老二卷起账册,怼了怼朱天捷的x膛,讥讽道:「你好生看看,近两个月来,不管是借贷、还款、还是存钱,哪一笔提到宝新当铺了?」
朱天捷犹如遭了当头bAng喝,呆在原地。昨天汤翰说过的话,他记得可清楚了。
「赃款来路麽,如我所料,就是叫各地柜坊,把盐商的银子转为飞钱,寄到长福柜坊总柜,然後以借贷为名转手给宝新当铺……」
这怎麽可能出错呢!汤将军故意把亲爹灌醉,一句一句套出来的话,还能有假?
所以,「老哥们,暗账是啥?藏哪?咋偷?」
……
「禀太子妃殿下,三郎一早出去了,说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儿,现在还没回呢。」
鹭鸣谢过内直郎大管家,扭头便往练武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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