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汤府，是汤将军自己要查。」

        他拾起两本账册一扬，「当铺，他叫我去偷的；柜坊，他亲自偷的。」

        查自己家，活腻歪了？「为什麽？傻不傻啊……」十郎喃喃自语。

        朱天捷摊手：「我哪里晓得？估计跟家里人有仇吧。」

        「总之，汤府是贪W大户。」他躬身撑着桌子，环视了圈面前的十一个弟兄，「这一票能g成，也不枉咱憋屈三年，是吧老哥们？」

        是你个毛线是！十一郎抄起当铺的账册就往他脑门上招呼：「说得好听。又想使唤我们g活，还！不！给！钱！」

        六郎倒没再啰嗦。他大致翻了翻手中的账册，嘴里念叨着：「旧管加新收……开除这栏……嗯，实在的话好像……」

        「能对上吗？」老大老二好奇，将头凑近。

        「能是能，就是元月这个开除的数……」六郎望向朱天捷：「老十二，你不是讲，元月有人拿着个金碗……还是银碗来着，反正，当了五千两银子？」

        朱天捷点头：「没错没错！元月初五，排他後头亲眼瞧见的，凭帖一沓老厚，连柜坊的封绳都没解，至少五十张。另外，元月十五、二十、二十六、三十，也是如此。」

        「那就怪了。你们来看。」六郎招招手，一堆人立马挤了过去。「呐，今年元月，数额最大的交易，也只有八十五两嘛，还是抵押的玉器。」

        难不成是漏了？四郎和五郎转头翻起另一本当铺账册。去年十月到十二月，根本没有「金碗」、「银碗」的典当记录。「老十二，只看账册的话，去年也没人当过啥金银碗。」

        可是，盯梢，从去年十一月中旬就开始了。每五六日一次，起码得有二十笔交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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