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们会跟踪,正好。周渠清被他一反诘,竟舒了口气:「得月楼跟辅兴坊的事儿,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通报太子殿下。」
「g嘛不自己去?」朱天捷冷哼。
「你们还来不及查新来的细作吧,恐怕。」
切,真是小看我们十二个。朱天捷刚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不如先吊着他。「老弟,你先说,哥哥我呢,要是心情好,也不是不能帮。」
行行行,为了办事儿,这点嘴上便宜他Ai占就占去!周渠清扁扁嘴,头一偏:「何相把我爹妈绑了,叫我监视太子。骆王呢,他说他能把我爹妈弄出来,把何相那边Ga0定,但叫我盯着汤将军。」
「盯着汤将军?」朱天捷困惑了:「这有点扯淡吧,你又不能随意进出东g0ng……」
「他原话是说,关於打剑南的事儿,只要是汤将军讲的,通通上报。」
嘿,有意思。朱天捷捋了捋「胡子」:骆王跟何相怎麽Ga0的,才多久,就闹掰了?「诶,那除了汤将军,骆王还说了啥?」
周渠清m0m0下巴:「他说,每隔四天,巳初,我爹妈都会在西市的琼玉酒肆候着……」
「等等,何相跟骆王,都没跟你说要找人接头?」「没。」
麻烦大了。
朱天捷眉头紧锁:「老弟,咱们得先把你爹妈救出来。若我所料不差,他们计划把你爹妈当作接头人。但是吧,就算汤将军的事儿结了,骆王也不会放人。」
「为什麽……」周渠清心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