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初,东g0ng左卫率府兵营房。
帐内的府兵们都去练武场候着了,除开朱天捷。任务提前完成,汤翰也不强求他跟士官们「补课」,正好,趁机请个病假,偷得一个多时辰的空闲,在营房里磨磨木头,做点小玩意儿。
「喂。」
朱天捷惊得手一抖,木料「啪嗒」跌落。「周老弟你g嘛?」
他不爽:来就来吧,嘴上也不客气点,还堵在门口把光遮得严严实实,想吓Si谁啊。
周渠清进屋,顺手把门帘放下。朱天捷冷哼,料定他有事儿要问,往床边一坐,脚一撇,把刨木花扫进床底。
「这儿就咱俩,还易容?」周渠清蹲下身,揪住朱天捷脸上的山羊胡子,一扯。朱天捷暴怒:「哎我说你有病啊,一会儿别人进来怎麽办?老子睡觉都没敢卸……」
周渠清不管,伸手又往他额头上的刀疤m0。「妈的你是真有病吧今天?」朱天捷拍开他的小臂,滚到床边瑟瑟发抖:「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叫府兵来抓你!」
「你自己就是个府兵,菜J。」周渠清嗤笑,没再对他下毒手。
小老弟怎麽说话呢?朱天捷又炸毛了,但他突然想到汤翰的教诲,决定忍住:「术业有专攻。咱们当细作的,哪儿b得上您陇西杀神啊?」
知道就好。周渠清把朱天捷的山羊胡子黏了回去。「那我问你,东g0ng里,除了你们十二个,还有别的细作没有?」
……他今天果然有病,得防着点。朱天捷瞥了眼矮桌上的小水瓮,笑道:「周卫率,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才会面的来着,怎麽,如何跟主子接头,都不记得了?」
周渠清双眼微眯,压低了声音:「你说什麽……」「不知周卫率问的是哪位主子啊?得月楼的,还是辅兴坊的?」朱天捷也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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