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的吻落了下来,T1aN拭着他破损的唇瓣与紧咬的牙关,直到他松开。恍惚之间,似乎有个低沉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哄着他,一双有力的臂膀拥了上来,抹去了他的泪水,将他的所有挣动都按在怀里。
输Ye里面加了退烧药与一点安眠的成分,缓缓起了作用。
明琛终於从梦境中解脱。他被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与温度包围着,沉沉入睡。
纪大律师真是有求必应,明琛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确回家了,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臂上吊的输Ye大概是专门请家庭医师过来打上的。
时钟显示十一点,接近正午。烧已经退了,喉咙还有点儿痒,却不太痛了。他有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睡上一个长觉,虽然人还有点儿病後的无力感,但也感觉一阵莫名的清爽。
今天周二,上班日。他m0出手机看了下,意外发现电话没有被打爆。他昨天倒在医院,也许有自己人看到了,帮他请假了。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带着这一种清爽感,继续旷职。
床边的矮柜上摆着酒JiNg和纱布,明琛熟门熟路地弄了个酒纱擦了擦消毒,自己拔了输Ye。身上有昨夜出的虚汗,决定先去洗澡。
昨天上班时穿的显然不是这一身,有人给他换过衣服了。明琛在莲蓬头下给自己浇水,试图回想昏倒後发生了什麽。
但他昨晚大概整个人都烧傻了,记忆很模糊,只依稀感觉旁边似乎一直有个人陪着、顾着。
大概是纪项秋。
可能真的透支太久,病得厉害,明琛光把自己捯饬好就觉得有点儿累,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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