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还在叭叭：「各位到底积不积极？是不是上班的态度有点问题？自费项目到底有没有在推？上个月的业绩整整低了两百万！两百万！」指了指投影片，咆哮：「我们向来业绩都是第一！这回给神外超过去了！」

        明琛坐着双目放空，觉得没自己什麽事儿。他的主战场在头颈癌重建，众所皆知，这本来就不是个赚钱的领域，吃力不讨好，投资报酬率低，不太会问他要业绩。

        王苑如坐在他对桌。这位nV强人走的是烧烫伤中心，和头颈癌并称两大吃力不讨好，所以大概也没她什麽事。

        果然，陈言德Pa0火转向负责美容中心的颜圣宇医师，语气很酸：「我们到底留你做什麽？住院医师是人力，主治医师就该是人才！你算是人才吗？对医院到底能有什麽贡献？」

        这样当众下人面子挺让人来火，说的内容也很令人心寒，可对方是科主任，位高一阶，也只能忍着。颜医师略汗颜，无言以对。

        其实颜医师也没犯什麽大问题，业绩本就有起有落，不是每个月都有那麽多人来做医美。陈言德乱叭一通，看着身材宽扁、牙齿不整、有点年纪的颜医师，又看了看旁边仪表堂堂、年轻帅气的明琛，忽然灵光乍现，下了个决定。

        「下个月开始美容中心给明医师负责。」

        明琛太累了，头一阵阵cH0U着疼，陈言德的嗡嗡声几乎左耳进右耳出，他其实有听见，但脑子没有x1收，王苑如轻扣了桌面才让他忽然回神。

        他一怔，不乐意了：「我手上刀很满，挪不出时间。」

        如果想追求高生活品质与高报酬，美容中心就是大家心目中的第一位，手术风险低、需时短、自费b例高。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趋之若鹜，明琛对此并没有兴趣。一旦接手，必须加开美容中心门诊、加开整形手术，他手上那麽多重症病人还怎麽顾？

        陈言德才不理他，自己觉得自己挺聪明，拍着桌子吼：「时间挤挤就有了，挤不出来就把刀往後调，这麽简单你不会？做美容需要招牌，这样才x1引顾客，你在那开肿瘤挣得了多少钱？欠医院的钱打算多少年还上？不要不识相！就这样定了，下个月去把业绩做起来！什麽贵就推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音量太大太吵，明琛张嘴yu言，头却忽然一阵刀割般的剧痛，瞬间白了脸sE。

        就这几秒时间，陈言德把话收了尾，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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