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莫罗斯感到愧疚麽?年轻的时候,他是不愧疚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心中的愧疚之意也开始慢慢的浮现。或许,他不应该那麽绝情。莫罗斯,看上去一直是一位十分寂寞的人。
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这里的景sE很美吧?」澈子木突然说道。
他们所处的,是雷宅的庭院。虽然不算大,但这个庭院也算修的JiNg致。两人坐在池塘边上的亭子里,畅谈着过去的事情。
「虽然,这里b不上朕的庭院,朕却更喜欢这里。平静,祥和。在那个庭院之中,我与你只是君臣。但在这个庭院中,朕与你却是朋友。」
她掀起了面罩,露出了一副岁月的面庞。可是她挺直的腰板,柔和的眉间,都仍旧是清澈如泉。
「你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什麽?」
维尔驽愣住了。
「你有英雄的加护,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活了下来的人。」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感到庆幸麽?你可是少有的,会善终的英雄啊。」
「我哪算的上是什麽英雄啊。」维尔驽无力的靠到了椅子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说实话,臣能活下来,全托了陛下的福。」
他的手上抓着那根陈旧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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