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陛下您说,您说,是什麽事?」他马上恭敬了起来。
隐约的,面纱後面的太上皇好像笑了一下。
「喏,你拿着,自己看看是什麽东西。」
太上皇澈子木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白sE的布条,交给了维尔驽。後者接过那根布条,发现那竟是一根陈旧的发带。在发带的尾巴上,有一个小小的刺绣。刺绣人的手法十分的不熟练,可是却还是能让人看清上面写的是什麽。
——莫罗斯.托洛茨基。
「这……陛下?」
「是我们的一位老朋友交给我的。他说,他找不到你在哪里,所以只能来找我了。毕竟,朕就住在皇g0ng里,皇g0ng可b你这乡间的宅子好找多了。」
澈子木抿一口杯中的茶水,观察起了维尔驽的表情。
「和上一次朕见他b起来,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完全的神明了。」
「是……陈晋?」
「你或许不该叫他陈晋。」澈子木放下茶杯,撇了一眼维尔驽紧皱的眉头。「名为陈晋的那个人,是勇者的助手,艾露泽亚的德拉戈公爵。而那个人,已经Si了。当时站在朕的面前的,是一位完完全全的神明。」
「他为什麽要将这个交付於我……」维尔驽摩擦着那个名字,那个在久远记忆中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