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楚汶昊也只有摇头轻笑,看着她缓缓地走到窗前推开了那道只被开了小半的窗户,张望了两下後忽然退回两步惊恐地望着自己:「外……外面有人。」
急跨两步走到窗前,看着那已是蒙蒙亮的院子的真的站了一个人。凝神望去,对上了那个人的眸子,楚汶昊心里是真的一惊:「您……您怎麽来了?」
院子里的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不仅不走反而是缓缓地挪到了窗前,看着屋子里的楚汶昊一眼,接而转了眼一眨不眨静静地凝视着易无忧。
缓缓皱了眉头,易无忧也同样望着窗外的人,线条y朗的轮廓、端正的五官,看样子许是有三十多岁。可从他的身上,易无忧能感受到的,只有一GU强烈的霸气。那眼神,与当日在云漠城上,夏侯沐的眸子里流露出的那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居然是一无二样。心里猛地一怔,易无忧似是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的身份。刚刚,楚汶昊不是那麽恭敬地对他用了敬称吗?
细细地瞧了易无忧一阵子,窗外的人缓缓转了眼又看向楚汶昊,眸子里的冷冽一闪而过:「昨儿天不亮,就一阵风似的把玉太医y架回了府里,连早朝也不曾去。我以为府里是谁得了不治之症,听玉太医回去一说才晓得只不过是一个偶感风寒的丫头。本是不信,如今一看还真是。」
「我……」听了着不疾不徐地一段话,楚汶昊面sE一僵,居然有些说不出话来,隔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有些讨饶地叫了声,「表哥!」
一听这两个字,窗外的人忽然一挑眉有些惊讶,但脸sE却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没了先前的寒凉:「你让我说你什麽好?这一次你败阵而回,可已经有好几个人呈本参你了。你倒好,不仅一言不发,昨儿更是连早朝也不去上。怎麽,就是为了这麽个丫头?你要是想续弦……」
「表哥!」突然沉声打断了他的话,楚汶昊微微皱了眉头,有些不自然地看了易无忧一眼,却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的人。
窗外的人倒是一怔,没想到他居然打断了自己的话,面sE也渐渐有些难看,说话的语气也回到了先前的寒凉:「有人说你在云漠城的时候,被人用一只羽箭就吓地不战而逃、撤军而回。你倒是给我个合理解释,说说是为什麽。」
眉头是越皱越紧,楚汶昊缓缓低下了头:「我不是说过,南夏北军经过整顿已不可同日而语。败我先锋军,生擒先锋将领已是让士气大减;闯我军营毁我粮草,更是雪上加霜,久战无益。」
「哼!」冷哼一声甩了衣袖,窗外人的脸sE是越来越难看,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清霜,「这话要是别人说了,我信。由你说出来,叫我如何信得?不要以为你叫我一声表哥,我就真的办不了你!」
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表兄弟俩这麽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易无忧微微一笑摇摇头。楚汶昊怎麽会说出来他不战而退的原因呢?窗外的人许是也已经晓得了,就想b着他自己把话交代清楚,可他却就是不说。
「这一仗你败了,自有其他人去赢回来。」见他半天不答话,窗外的人缓缓睁大了透着寒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我西宁可不止你远督侯一个人会打仗。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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