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师着急要考察遗迹,第二天一早,就向萧牧首辞行了。牧首也并未挽留。”
原本她也不应该挽留。
卫南平心想。
甚至,原本她就不应该接见一个从中原来的考察队。
她有太多的正经事需要操劳了,哪来的时间和精力操心中原人怎么考察新洲原住民的遗迹?
反正新洲“中原人世界”里的人也没将自己和原住民当成一样的人过。
在他们的眼里,原住民不是人,也不是畜生,姑且可以算作一种介于“人”和“牲畜”之间的新物种。
他们并不关心原住民的部落遗迹。
萧明达宴请谢棠,说穿了不过是一场见色起意。再考虑到谢棠的身份,大概又掺杂着一丝亵/渎和猎奇。
但被拒绝之后,却反过来畏惧、惊恐……
这就很古怪了。
她到底是在畏惧什么?
是畏惧一个拒绝了她的人,还是畏惧“这个人居然能拒绝她”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