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缘故。
你主人接见谢棠的时候,难道你不在她身边?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跟随着主人的。
安若暝道:虽然我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但主人毕竟还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你能将当时的情况再完整地描述一遍么?”
卫南平道:“你都对她说了些什么,她又是怎么回答你的?你说她近乎于恐惧,又是怎样的恐惧?”
谢棠的面色变了变,想到了什么,比较艰难地道:“那时候,萧牧首刚刚设宴接待了我们考察队的所有人。宴罢之后,就为我们安排了住处。萧牧首虽然是新洲之主,却崇尚俭朴,居所只是一处三进的院落,旁边有两处跨院。我老师和考察队里的其他成员被分到西边跨院居住,只有我的住所是在正堂后一处小院。我老师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这是萧牧首的意思,我们不敢不从。晚饭之后,我们各自回到住处歇息。掌灯时分,萧牧首派人请我到她的住处一叙。先是问了我一些学业上的问题,我一一答了。然后就开始问我的年纪、问我是否婚配,有没有心上人……”
谢棠只是天真,但并非愚蠢。一个位高权重的异性大半夜地问他这些话题,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忙不迭地道,学生今年不到二十,未曾婚配,没有心上人。我们搞学术的,以事业为重,三十岁以前都不会考虑这些事情。
萧明达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在拒绝。
“听完我的话之后,萧牧首的神情立刻变了。”
谢棠道:“像是深深的惊讶,也像是深深的恐惧。她就像是从未认识过我一般,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好男儿,好志向。如果我外祖父知道我的志向,也一定会以我为傲。然后就让我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是很正常的寒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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