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谈话的语气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唐国之臣的视角,而不是秦国太子的视角。
苻坚道:“你的猜测对一般的帝王有用,却不适用唐皇。他不怕太子造反,只怕太子唯唯诺诺。”
“八岁就给太子加冠,数次让他监国,去年更是让他去蜀中主政一方。蜀地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完全可以作为王霸之基。”
“他就这么放心的让太子去了,并且授予了全权……现在蜀中只知道有太子,不知有唐皇。”
“但唐国的那位太子也很有分寸,心思都放在了行政上绝对不触碰军权。他们父子有这种默契在,就不怕你提前站队。”
“因为不论你站谁,最终都是站在皇帝一方。”
苻宏对这种关系也很吃惊,但还是道:“可人心是会变的啊。”
苻坚倒也没有反驳:“人心确实会变,所以我让你追随的是唐国的太子,而不是唐皇子文元。”
苻宏先是疑惑不解,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苻坚道:“你能明白就好,下去好好准备吧,记住暂时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这个消息。”
苻宏道:“是。”
目送他离开,苻坚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释然有不甘更多的还是不舍。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再等王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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