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宏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父亲在说什么。但有一点他看明白了,父亲是真的要投降,心中没有任何怨恨。
但身为秦国太子,突然就要成为他国阶下囚,他心情很复杂。
“王相他们都同意了吗?”
苻坚道:“王相自始至终都认为秦国已经失去一统天下的机会,只是因为我的恩情才勉力维持局面。”
这又再次出乎苻宏的意料,他没想到秦国的支柱王猛竟然如此悲观:“其他宗室呢?唐国对待旧权贵的手段非常狠辣,大家都不敢投降吧?”
苻坚道:“你对情报的反应速度有点滞后了,唐国赦免了凉国大部分降臣降将,已经向天下人展示了自己的态度。”
“且唐皇向我保证过,对于我苻氏宗亲既往之事概不追究,只要以后不违法唐国律法就可以保全自身。”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苻融、苻雅等人沟通过,他们也同意归降以换取家族的平安。”
苻宏终于知道投降已经不可避免,非常的遗憾沮丧,但不知道为何内心深处竟产生了一丝轻松。
“我对你也有了安排,去了唐国之后你先加入弘文馆学习,学有所成之后就去东宫。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加入文渊阁并无问题。”
“文渊阁既是东宫的主政机构,又是唐国储备锻炼后起之秀的地方,甚至有很大机会进入内阁。”
“但我让你去文渊阁不是为了表现自己,而是为了留在太子文元的身边。”
苻宏问道:“为什么?唐皇春秋鼎盛至少还能掌二十年大权,甚至可能更久。这么早就站队太子,恐会引起他的忌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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