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帝再次拍案,厉声道:“那朕留太医院何用?”
谢景熙不慌不忙道:“回陛下,虽然太医院对丞相大人的病情暂时没什么头绪,但微臣还知道一人,一定有办法救人。”
听了这话,一旁的梅雪华也顾不得失态,有些仓皇的望向了他:“都什么时候了,有话直说!”
谢景熙望了雍和帝一眼,淡淡道:“前任太医院院使,沈章大人。”
此言一出,原本还一脸期冀的梅雪华瞬间僵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不光是她,连雍和帝看谢景熙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谢景熙置若罔闻,继续道:“臣与沈章大人之子相交甚笃,见微知著,便妄言一句,若是沈章大人也无能为力,丞相大人便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梅雪华保养得宜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挣扎与痛苦之色缠成一团,一时竟没了章程。
三人静默了半晌,各自反复权衡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利弊。
最终还是雍和帝定了音:“沈章辞官多年,朕本不该叨扰他,只是眼下事急从权,也顾不得许多了,高德全,拟旨!”
三人各怀心事,一夜时光转瞬即逝,恍惚间东方鱼肚泛白,竟然已是破晓。
谢景熙同帝后二人枯坐了几个时辰,终于等到满脸喜色的高德全回来复命:“陛下!娘娘!沈大人说有法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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