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忽然有些释然,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他这一生遭遇了大大小小的骗局,临到尽头才发现,自始至终言出必行竟是最不可能的谢景熙。
何其讽刺?
谢景熙一直等到江寒断掉最后一口气,才安排人收拾后事,打算带着他的尸身一并出宫。
然而不及走出宫门,与一群御医撞了个正着。
他不想节外生枝,于是不动声色的避让了过去,好在御医个个行色匆匆,竟是未曾发现任何异样。
余光瞥见他们的去向,谢景熙心思一沉,叫住个小太监问道:“敢问是宫里哪位贵人抱恙,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小太监一见是谢景熙,立刻眉开眼笑的上前答话道:“王爷有所不知,不是宫里的贵人,是丞相大人病情加重,太医院束手无策,不得不前来请罪呢。”
谢景熙道了声谢,随手赏了些银子,便安排司逸去处理江寒的后事,自己则折返去了清华宫。
刚一进门,就听到重重的拍案声。
“一群废物!传令下去,若是治不好梅丞相,就都给朕滚回家去。”
“陛下息怒,”梅雪华脸色惨白,但还是尽力恭顺道,“家父定然也不想祸及无辜的。”
眼看气氛僵滞,谢景熙适时地出了声:“陛下稍安勿躁,太医院既然已经前来请罪,想必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