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阮瑶说话,封承瑾却先嗤笑着开口:“凭你也配说拥有它?”
“肃王不必对我敌意这般大,在某种程度上,我与你可是同个阵营的啊。”
淑妃丝毫没有因他的话气恼,反而盈盈一笑,似在回忆什么,道:“还记得皇后刚入坤宁宫的那段日子,皇上可是几乎夜夜都留在娘娘的寝殿,宫里无处不在感叹帝后情深,甚至都忘了他们原先都有各自的妻子与夫君呢。”
“我日日听着这些话,可我从不制止我宫里的人谈及这些,肃王,你可知为何?”
她嘴角勾得愉悦,也没有要等人回答的意思,轻笑一声又继续说:“我要时时刻刻记得那种心痛,这样才能让我的心更坚硬,我想做的事才能达成。”
“不过显然王爷没有我这样的痛苦,你比我幸运一些,你看不见他们恩爱的样子,心里或许还能给个安慰,欺骗自己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她目光朝着阮瑶小腹的方向瞟去,“有些东西的存在会将你从自我编织的幻想中拉出,让你看清这个真实的,对你来说很是可笑的人世间。所以,毁了那个东西,只有这样,你才能继续活在快乐里。”
淑妃喋喋不休地说着,终是见到对面的男人变了脸,她笑意更甚,细声问道:“肃王,怎么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
“真是可笑。”
突然,一直沉默的阮瑶打断了淑妃的洋洋自得,她抬眼直视向对方,目光冷静而又澄澈。
淑妃嘴角落下,语气冰冷道:“可笑什么?”
“可笑一个人自甘堕落,偏偏还以为旁人与自己一样。”阮瑶眉头一挑,“你刚才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你爱皇上,对吗?”
“我竟然一直没发现,哦,对了,皇上他应该也没有发现吧,否则,他一定能察觉到你心底最阴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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