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检查过,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没有放过。”封承珏眉心微微拧着,神色明显有些不解,他看向玉兰,“那套茶具皇后可曾用过?”
玉兰愣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就是今日!这套茶具虽然经太医验过,但娘娘心里仍旧是不大放心,因此几日来放在一旁都没用过,但今早奴婢与芙蕖去做糕点,回来时是另一个宫女在给皇上娘娘沏茶,那宫女并不知道这些内情,估计是见着新鲜就拿来用了。”
芙蕖这时也正好取了茶具回来,她听见玉兰的话,有些奇怪道:“既然皇上也用了,为何只有娘娘中毒?”
封承瑾眉眼一沉,道:“自然只有一个可能,这毒就是冲着阮瑶下的。”
他说着,余光恰好扫见封承珏脸色一变,他意识到不对劲,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面前的人唇角紧绷着,显然是知道了什么,但又无法轻易说出口。
封承瑾十分不喜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阮瑶之间隔了一层看得透却穿不透的屏障,而封承珏却和她站在了一处。
“你不愿意说也罢,但希望你心里有数,这事情到底是如何。”他冷冷地说着。
吕熙很快赶到坤宁宫,他重新将茶具检查了一遍,但仍旧没有任何异处。
“你们不是说今日用过这茶具吗,重新将水倒上,再查验一下里头的水。”封承瑾开口道。
芙蕖摇摇头说:“皇后那日已经注水查过,也没有任何问题。”
封承瑾蹙起眉头,思忖片刻后,又问:“查验的时候倒的是冷水还是热水?”
这问题倒是把芙蕖难住了,她也记得不甚清楚,没有办法只能转头看向玉兰,玉兰思忖片刻,最后也只能有些迟疑地答话:“好像是温水放冷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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