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珏一声轻喝,他到底是皇帝,有些话一时能忍,可终究有咽不下去的时候。
封承瑾却没有半分的神情变化,他望向阮瑶,语气肯定地说道:“她嫁进皇宫是有其它目的吧。”
“……”
“而这次的凶手和她想做的那件事有关,对吗?”
封承瑾刚得知阮瑶中毒时差点失去理智,想要直接将她从宫里带回,让月凤医治,但就在来的路上,他却忽然想起过去的很多事。
那次他进宫想要见她,却因为听了她与淑妃的对话而没有走出去,当时他以为她不惜与人虚与委蛇也要留在宫中是真的对封承珏有情,可现在想想却觉得那番对话或许带着别的意思。
她在试探淑妃,她为何要试探一个后妃?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以解答,她与这些后妃唯一的联系便是她姐姐,她只可能是为了阮柔试探。
“太后不喜阮瑶,但既然她认同了你们的婚事,就没必要这个时候下手害她。而你的后宫,贤妃如今被禁足,剩下的几个嫔妃不仅位分不及阮瑶,其身后的家族势力同样比不过镇北侯府,唯独一个人除外,那个人就是淑妃。”
他继续说道,“她最近和阮瑶有什么往来?”
封承珏没想到他想得这么深,这么快,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话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倏地转头看向芙蕖,“快,去将淑妃那日送来的茶具取来,另外,派人将吕太医请来。”
吕熙今日正好当值,找他来是最为稳妥的。
封承瑾闻言,猜到什么,问道:“这茶具刚送来时没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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