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面上一急,“那该怎么办?就算一次谋害皇后已经足够定罪,但若是又和上次范家一般,因为皇后您没有受伤就得以逃脱死罪,那先后的仇不是仍旧报不成吗?”
在玉兰看来,像范喆思这样的人,就算流放边塞,那也不会过得多么凄惨,而天下大赦少则三四年便会有,到时候范喆思仍旧能够活着回来。
唯有死刑是永远没有回头路和出路的,而淑妃这样害了两位皇后,杀了两条性命的,非死刑无法解恨。
阮瑶明白玉兰的焦急,以及一直埋在心底的恨意,她从不点明,是因为她太清楚这种恨意只有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才会消散,越是劝解只会适得其反。
每到她感觉到玉兰的恨,她都会不动声色地去安抚,犹如此刻。
“玉兰,淑妃这次定不可能逃脱,这是不会改变的结果。而姐姐的死因,或者说淑妃暗害的证据,或许我已经有些猜到。”
“是什么?”玉兰面上生出一丝喜色。
“一个人害人的具体手段或许会变,比如刺杀变成下毒,入口的毒变成不入口的毒,但不管手段怎么变,从手段中表现出来的行事方式却不会轻易变化。”
“淑妃用一件很寻常的物件来让我中毒,而这毒也只会害到我一个人,这很轻松地就让她得以隐藏起来。”
阮瑶一边说一边思索,吩咐道:“玉兰,你去将所有淑妃赠给姐姐的东西找出来,让傅太医再重新查一遍。”
玉兰点点头:“是!”
阮瑶精力并不算太好,醒过来不到半个时辰又很快重新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淑妃已经认下下毒害她的罪名,但一直不承认自己害过阮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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