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这才意识到什么,开口变得有些犹豫:“是,是肃王。”
阮瑶心绪忽而变得有些复杂,封承瑾刚才为什么不和她说,若是说了,她就算对他想要偷亲的事不满,也不会当着面冷脸冷语。而且按着他的性子,难道不该借此机会对她提要求……
不,不对,好像自从上次冬狩遇刺一事后,他就变了很多,如他在围场营帐说的那样,他不会借着自己的“恩”来要求什么。
阮瑶那时还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以为这是他的以退为进,可现在想来,他似乎真的有所改变。
“娘娘,你在想什么?”
大抵是见她沉默良久,玉兰突然问道。
阮瑶并没有将这些心事说与别人听的念头,她稍稍一顿,想到另一件事。
“对了,皇上审问淑妃已经多久了?”
玉兰大概想了想,回道:“有一些时间了,半个时辰左右。”
阮瑶思忖片刻,说:“这次审问恐怕只能问出我这次的事。”
“娘娘这是何意?”
“这次的事,太医已经找到证据,不管淑妃会如何狡辩或是否认,都足以给她定罪。但是姐姐的事仍旧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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