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阿娘病了,你知道吗?”
阮奉羲面上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点点头:“知道,怎么了?”
知道,怎么了。
五个字,轻飘飘的,好像在回答一个什么稀松平常的问题。
阮瑶为阿娘心酸,可她又不是阿娘,因此她多了一份质问的勇气,她死死地盯着阮奉羲,道:“她病了快一个月,就因为你生辰那日对她的侮辱。”
“侮辱?”阮奉羲面色铁青,眼里蓄起了怒气,“是她和你说我侮辱了她?”
“你不用胡乱猜测,阿娘根本不可能与我说,这些都是旁观的人告知我的。”
阮奉羲冷笑一声:“你说的是碧园的人吧,那些都是她傅蓉的人,自然是帮她说话。”
阮瑶从未觉得面前这个人如此面目可憎,她心在发沉,可语调却越拔越高:“不管你和阿娘说了什么,阿娘因为你的出现而生病是事实,你对她弃之不管也是事实,她如今躺在病榻,连个大夫也没有,整个人几乎病得骨瘦如柴,你怎么配当她的夫君!”
“你以为我没有管?”阮奉羲猛地一拍书案,抬手往外一指,“是她,是你自己阿娘,她不要大夫,不要喝药,不愿意医治,是她自己在找死!”
书案被拍得发出一声巨响,阮瑶觉得自己有片刻失聪,她怔了怔,愕然道:“你说什么?”
阮奉羲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一双眼莫名的红了起来,听见阮瑶的问话也沉着脸不答。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金月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她站到阮瑶跟前,嗓音尖利而不耐:“你爹说得这么明白,你难道听不懂,不是我们不管傅蓉,是她自己想死。呵,也是了,做了亏心事这么多年,怕是没脸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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