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之陶听了这话,露出了不以为意的表情,他道:“京营大军如今握在高起潜的手上,阉宦之流历来是恨人有,盼人无的,他做出这些事,有什么好吃惊的。”
白乃真忙道:“如此一来我担心卢大人兵马不够,不能消灭赵胜呀!”
丘之陶不以为意的道:“廉叔呀,卢大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嘛,他的手段,心智,岂能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这都在他老人家的预料之中。
再者说了,我父亲是当今詹事府的少詹事,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我能来这里冒险嘛,一切都在朝廷的计划之中呀。”
白乃真一听,觉得是这个道理,丘之陶身份比他高多了,他能参与这件事,说明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白乃真不知道的是,当今的少詹事丘愉此刻都要疯了。
自从接到家中老父的消息,自己的儿子离家出走,他便坐立难安了。
前些日子,又收到一封来自陕西的书信,正是丘之陶给他这个父亲报平安的。
信中丘之陶说道,他已经成功打入义军内部,请丘愉等他胜利归来,他们父子一同喝下庆功酒。
该说不说,丘之陶真有些做情报工作的天赋。
他孤身加入义军,不,是带着两个书童加入义军,短短的一段时间,戒备森严的义军大营,愣是没有阻挡住他往外传的每一个消息,更过分的是,他还报了平安。
丘之陶告诉白乃真的是,他是奉命而来,目的就是彻底消灭赵胜。
“廉叔呀,你要尽力,待朝廷彻底剿灭赵胜后,你想要荣华富贵也好,你想要加官进爵也好,朝廷都会满足你的。”丘之陶描绘着美好的前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