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叔,你要试探一下赵胜下一步打算怎么走。”丘之陶小声说道。
白乃真为难的道:“我虽然有参谋军事的名义,可是赵胜从不与我商议军事,全是他和汤纶决定,我只能做些记录的事务,”
其实这正是白乃真背叛赵胜的原因。
自从他归顺之后,赵胜边将他从清涧知县的位置上调离,做了个有名无实的参谋军事。
若只是这样他也能忍受,毕竟是刚刚加入义军,不被信任也是正常的。
可是赵胜居然带着他参与了这次奔袭直隶的军事行动。
这就让白乃真接受不了了,他只是一介书生,那里受得了这千里奔波之苦。
每当夜幕降临,白乃真对赵胜的怨念就增加几分。
不是因为没有红袖添香,而是被马凳磨烂的屁股,实在是疼痛难忍。
这个时候丘之陶便乘虚而入了,没有费多少言语和心思,两个人就一拍即合了。
“廉叔呀,赵胜对朝廷投降的人历来都是不信任的,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可咱们也要想办法才行,赵胜此次孤军深入,正好给了朝廷将其剿灭的机会,咱们一定要把握好。”丘之陶说完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白乃真见了这个样子的丘之陶,内心觉得很是不安,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于是说道:“丘公子,京营的人马出了京师,走到西山便不行动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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