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白肤,一具介于少年与青年交界感的躯体,覆合着伤疤和吻痕。
他问:“什么可以?”
“很有感觉,暧昧且色气……你不觉得吗,你本来是个搞艺术的。”徐梦摸着下巴,“这模特是画家的情人吧。”
凌安抬眸又多看了几眼,莫名眼熟,想了会儿才发现是他送给苏摩的油画,之前在画展上买的,严汝霏的画。
苏摩也解释了画家何许人也:“这个是严先生画的。”
徐梦哦了声,提到这个就来劲了:“有意思,我坚持刚才的看法,和你打个赌,他和这小模特睡过,不信你去问问。”
凌安接过了苏摩泡的热茶,倚在沙发里,不理会他。这时候手机震了下,来自一串未备注号码。
——喝完酒了吗。
严汝霏。
他想了下,回复:在喝茶。
顺便拍了张客厅的照片发过去。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大约是因为同时在照片里见到苏摩和徐梦这两位的缘故。凌安清楚这两人在他眼里好感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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