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系和两个近卫已经把智因尼架到了房间里,给她换掉身上的亵衣,裹上衣裙。官长就在外面站着,近卫也不敢淫狎,到是给智因省去了一番折磨。
“律师,此事干系重大,今日寺内便不方便应客了,须关了寺门。”张军没有回答主持律师的问题,而是叫她安排闭寺。
“是。贫道这就安排。”
“门禁之事,还要向律师告欠,寺内诸尼最好不要走动。主持律师可旁观。”
“是,但从太保吩咐。”
主持律师出身大家族,是吃过见过的,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乖乖听令就好,即使心里有些气愤也得收着。
主要是这个架式有点吓人,当朝太保,两位内省大监,这事情能小得了?
张军没打算审问李软奴,安排人把这和尚带到空屋监禁了起来。这人自称宗室,这事儿谁也不知道真假,有点犯忌讳。
审别人也是一样的,只要事实清楚确凿就好。
而且据张军所知,这和尚的坦然还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无惧无畏,杀头的时候也是一样。虽然没有谁来证明他的身份,但张军感觉,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宗室。只不过是哪一支,这个就不用去猜了,没好处。
万一问出来这是隐太子的后人……这事可就大发了,复杂了,都不好收口。
这边王大监主审,开始询问智因尼,寺外,凤翔近卫配合神策部,正在到处拿人封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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