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仔细了吧?”张军还在打量这个李广弘,嘴上问了李同系一声。
“郎君安心,街鼓未起便安排妥当了,此时想来俱已抓捕,应在返程途中了,已着人前去接应,不会走漏一人。”
张军点了点头,目光从一脸从容的李广弘脸上移开,看向一旁的主持律师:“律师可知此游方道人常宿贵寺?”
“无量寿佛,敢问贵人尊府?”
“张郎君乃本朝太子太保当面。”霍仙鸣在一边给介绍了一下:“某二人由内省而来。”
“阿弥陀婆耶,贫道见过太保,见过二位大监当面。未知智因所为何事?”
那李软奴神色未变,智因尼可没有那么镇定,一听三人身份便面露惊恐,骚气顿出。尿了。涕泪俱下。
张军看了看智因,指了指房子:“同系,把智因带进去,换好衣裳。王大监,不如便由你询问吧,先问此尼。”
“一起便是。”霍仙鸣看了张军一眼:“某与王监只是恰逢其会,还是由节镇主持。”
张军笑着抬手在霍仙鸣胳膊上拍了拍:“却是不用分得如此清楚,某不擅此道,旁观即可,也是和两位大监学习。”
“太保却是太也谦虚了。”王大监捧了一句。
“某确是不擅此道,某只擅杀敌,当面斩了便是,也用不着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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