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一家就是被薛老爷留在金陵看顾大宅的两家人之一,也是薛家的家生子,此时薛贵见自己不认识来看门的这个小子,便点名了薛涛。
那门子听到薛贵说这话,不由得耸然一惊,下一秒却是转身就回到了门里,不知道是不是找那薛涛去了。
这边好一顿吵嚷,马车里的薛老爷和薛蟠自然都听到了,此时薛老爷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什么薛。
蟠却是心中暗忖,看来金陵这边也不太平啊,这薛家人走茶凉,说不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为何那开门的下人不认得薛贵,态度还如此的张狂?听到是宅子的主人回来了,也并不见什么惧怕的神色?
就在此时,门内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正门被打开后,薛老爷也带着薛蟠下了马车来到了门口,迎面就看到门里走出了一个弱冠之年的少年人。
这少年人生得倒是唇红齿白一派风流之相,穿着也是绫罗绸缎,一应配饰也是富贵逼人,看着就是个家境显贵的年轻公子。
只不过,此时他的脸颊还有着微醺时特有的红晕,嘴角还沾着一些些红艳艳的胭脂,风从他那方向吹过来,带来了一股子浓烈的脂粉气,混杂着酒气,说不出的让人难受。
薛老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此时他已经认出了这少年人是谁,直把心里头的火气压了又压,才开口道:“原来是甄家珣哥儿。”
那少年人名叫甄珣,是金陵甄家大房的嫡出公子,从前薛家和甄家也有交情,薛老爷在甄家也是见过这甄珣的。
那甄珣早就听回禀的门子说起薛家人回来了,此时并不意外见到薛老爷,也含笑道:“竟不知薛公回来了,罪过,罪过,薛公快请。”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甄珣的宅子呢,薛老爷闻言心里便是一沉,不快道:“未知珣哥儿为何在我家中?”
甄珣哈哈一笑,道:“府试将至,我书院有许多好友来金陵应考,家中房舍不便,便借用薛公的宅邸给我这些同窗做个歇脚的住处,待府试结束之后,我们自会离开的,还望薛公允许则个。”
允许不允许的,这不是都不告而自取了么?若不是今日薛老爷带着薛蟠回来,只怕等这些人都走了,薛老爷还不知道他们曾经来住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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