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治伤,何缎双手血红,她握着刚刚才从赵六身上抽出宝剑,面向刚才意外发生时便缩在一旁的管家吴玖:“赵刘氏真是郑誓杀的?”
“......是。”
“那好,杀人偿命,郑家势大,等官老爷们来审又不知要等何时才能让赵六氏沉冤得雪,今夜不如就由我来替天行道吧。”
说完走到郑誓身前蹲下,冲着郑誓脖颈处手起剑落,血珠四溅,三尺青峰再次沾满血迹,顺着剑锋往地面流淌。
赖审一手捂住了郑誓的脖颈,作势按住伤口,惊呼:“你怎可动手杀人!”
何缎仿若未闻,起身站在郑誓面前,众人视线被她身体一遮,只能看见郑誓稍微抽搐的脚,和何缎脚下的一片血污。管家抖着手指向郑誓:“他死了?”
赖审另一只手叹了鼻息,摇了摇头:“对,没气了。”
不同于赵六伤时的鸡飞狗跳,郑誓之死来得突如其来,众人面对毫无征兆就动手杀人的何缎寄身的猎户,全都如被扯了舌头一样噤声不言。
管家却在此时笑出声来:“死了?死了好,死了真好,哈哈哈哈......”
明明是在笑,却能听出一种悲凉,众人只当他是护主不利,怕回去遭受责罚,因而有些神志不清了,何缎则道:“他死了,你很开心?”
“这么个没人伦的脏污东西,死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你既然这样恨他,为什么还要为他遮掩?”何缎露出不解的神色,“还是说,赵刘氏根本不是郑誓杀的,而是......”
“不错,不是他,是我。”面对众人的惊讶目光,管家一派坦然,“这小畜生被你杀了,郑家定会责我看护不力,回去也是个死,如今既大仇得报,便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赵刘氏倒地的时候根本没死,是我把她背起,扔进的荷花池,看着她尸身沉下去才走,原本想要让他背上人命官司,要是能再翻起从前的旧案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郑家把事给平了,没法子,谁让人家会投胎呢,公子哥不要说淫□□女了,就是杀人,说平也就平了。”
“那个在赵刘氏之前投身荷花池的人,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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