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目光怀念:“我小时候可馋这两样东西了,一个就是叮叮糖,我不要里面的馅儿,我就要麦芽糖。还有就是甘草榄,那个核我都可以品好久。”
陆云琮和他一起笑了起来,时行秋咬了一口手中的麦芽糖,语气浅淡:“我妈不让我多吃,说这玩意热气,又说橄榄伤胃,每次只允许我吃一点点。”
他用手指比出了一点点的距离,把嘴里的麦芽糖咬碎:“我就偷偷的攒下钱,一块几毫的这样攒,趁她不注意就偷偷溜出去买。”
“当时觉得自己可厉害了,可为自己骄傲了,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每次偷吃都没有被妈妈发现。”他笑着半眯着眼睛,咬掉了最后一口麦芽糖,“现在想想,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她只是在纵着我罢了。”
陆云琮心里酸酸涩涩的,他揽过时行秋顺了顺他的脊背,给予他无言的安慰。
“我没事啦,已经过去了。”时行秋语气轻浅听不出什么变化,他悄悄地把眼睛埋进陆云琮怀里,偷偷地把眼泪蹭上去。
陆云琮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他这个小动作,过了一会儿,等时行秋自己缓过来了,他又高高兴兴地晃了晃手,指着另外一个小摊闹着要吃米糕。
陆云琮自然双手奉上,现在只要时行秋肯高兴起来,哪怕他说要吃自己身上的肉,陆云琮觉得自己都能眼都不眨地给他割下来。
“我记得阿姨很漂亮很温柔。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就在你的生日宴上,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礼裙,漂亮的就像是个公主一样。”时行秋掰开米糕分他一半,语气轻快想要扯开话题,话刚出口却又后悔了。
母亲是他们心上共同的创伤,自己这么一说,不就是戳人伤疤吗?
“妈妈的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当然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陆云琮却没有在意,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语气不自觉温柔下来。
“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常年吃药还要去打针,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她朝我们抱怨,但是一天到晚乐呵呵的。”陆云琮咬了一口米糕,目光怀念,“妈妈也很擅长做米糕。”
“他可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啊,就因为我爸说那句想要吃米糕,她硬是去找了糕点师傅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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