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琮内心斗志昂扬,激动得恨不得下楼跑个圈,然后差点被时行秋一脚蹬下床。
勉勉强强抓住床沿稳住身形,陆云琮探头看向熟睡的时猫猫,目光中充满了父爱。
看我的崽崽,是如此的活力充沛,哪怕在睡觉中也能差点把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踹下床!
时行秋一觉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他这副奇怪的样子,吓得打了个冷颤:“你咋了,你还好吗,是昨天没睡好吗?”
陆云琮回想了一下他昨天晚上那飞天般的睡姿,昧着良心摇了摇头:“没有,你的睡姿一向很好,并没有打扰我。”
“那就好。”时行秋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今天下午才有我们俩的戏,上午我们可以去逛一下这个古镇。”
这个古镇刚刚作为旅游景点开发不久,还没有很多游客涌入,但是基础设备都配置完善了,现在当游客是最是适合做吃第一口螃蟹的人。
“这个地方离G城还是挺近的,开车只需要五六个小时就能到了。”时行秋挑了一个印有小黄鸭的口罩,又挑了一个印了史努比的作为配套递给陆云琮。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石板路上,明明在别的地方已经是入冬,这个古镇却像是被冬天故意忽略了,只在早晨和晚上感到一丝丝寒意,需要在短袖外面添一件薄外套。
时行秋故意穿得低调些,新奇地左右张望着那些商铺,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不一会儿手上就拎满了吃食和玩意儿。
“小时候,我和我妈住一起的时候,就是住在这种骑楼。”他指了指路边高高的二层楼房,皱了皱鼻子,“其实也不太像,我们那是木头做的,门槛高高的。”
他说着就笑了起来,陆云琮在一旁认真听着,时行秋甚少提及他童年和母亲的事情,仿佛想要把这一段记忆封存,当成珍宝藏在巨龙的巢穴深处。
“都住骑楼了,肯定就是那种老城区,每天我都能听见有人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糖,这是在卖叮叮糖的;还有人会套在一个鸡公的草壳子,卖鸡公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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