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风绪原本已有所警觉,时衍之骤然发难之时,他亦同时回招,猛然以脚至抵飞剑,借此反作用力及修士御风之身法,悬于半空,接着那脚下飞剑便循之落回手中,手腕轻抖间,锐利无双的剑刃亦随之轻颤。
灵剑牵引灵气,亦颤出数道微如柳叶的剑气,恰片片削去来袭的无数落叶。
反手为防的同时,明风绪左手已握住腰间常做装饰用的低阶灵剑,其上所缀藕丝剑穗,亦循狂风来回摆动,反倒牵出一道道灵气弧光。
明风绪之剑,鲜少用以抵挡,他的剑总是迅疾出鞘,以攻为守,以迅为力,此时亦是如此,既然时衍之已出手动用术法符咒伤人,明风绪绝不会坐以待毙。
一手抵抗防御的同时,另一手明风绪已一心两用,斩出数道剑芒,为首剑芒直冲向时衍之所立之处,另有数道剑芒从旁引动,皆直冲向时衍之。
时衍之微微一笑,挥袖间凭空漫起细细涓流,以柔化巧,散去前左右三侧袭来的剑芒八成威力,在依靠自身灵气流转抵抗去一成,再任凭最后一成剑气,割破他之道袍。
而他原本所催动袭向明风绪的狂风叶刃,虽声势浩大,明风绪实际抵抗时,却发现那只是看着唬人,其中并不蕴藏什么杀机,亦只藏有极少的灵气。
明风绪稍稍停下防守之势,亦发现,那些叶刃虽皆冲向自己而来,却皆在真正将欲伤到自己前自行散去,不过是一道唬人的伎俩。
“明风绪,在我四尚宗,无故主动攻击长老级以上修士,皆为重罪。”
明风绪此时也明了了时衍之之行为。
若是时衍之先动手,自己反抗,那么究竟谁对谁错,仍有辩论空间,但此时时衍之佯作攻击,却实际上并未伤及自己,而自己却是已出手伤及他之道袍,按宗门规矩,是为无故犯上。
“宗主如此刻意想要拦下风绪,倒令风绪想要更快将欲禀告的重要之事,带会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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