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脉弟子所用之法宝的炼制手法,大约应出自谢素尘所教导之人,或是谢素尘所教导之人所教导之人,那么,眼前时衍之所用的飞行法宝云色飞叶,有极大可能,便是出自谢素尘之手。
想到此,明风绪眼神微暗,倒是又叹了一句,“宗主的飞行法宝,十分不错。”
时衍之闻及此言,倒是显得极客套地笑了笑,那笑容瞧着是极温和的样子,只那笑容,并未及眼底,
“宗门及周边三十里之内,长老级以下弟子,无要事不得以术法,法宝,或灵气御风飞行。我恰从宗门中有事外出,便见你公然违背四尚宗之律条,故将你拦下。”
明风绪拖长声音长叹一声,
“宗主怕不是自己引来狂风骤雷,以至于听不清弟子的声音了。此番规矩,身为四尚宗弟子,风绪自然是时刻铭记在心,万不会轻易违背的。风绪先前已说过,我有要事,欲回宗禀告,因是要事,才会忙于赶路,未停下御剑飞行。”
时衍之略收敛笑容,却仍于面上存上一二分温和,“既是如此,你既于此地遇上我,不如便将欲回禀之事报告罢!”
明风绪心底本就从来对时衍之有几分怀疑,先前谢素尘之言行,又令他心底再生两份猜疑。如今回宗之路为时衍之所阻,按理说,时衍之提出他与自己一同回返宗门,并请令三脉亦派出代表,共同商议自己所带回的要事,才更符合他以往将能推诿的责任全力推诿给另三脉的风格。
如今在此处,时衍之却一改以往作风,逼自己立刻道清来意,这引起了明风绪的警觉。
而在明风绪心生警觉之同时,时衍之亦已确定,明风绪并未被稳住。
或者说,以时衍之对明风绪的了解,他从一开始便清楚,自己出现在此处拦他前路,无论理由为何,只这一行为,已足够明风绪生疑的了。
因此,便是在此刻,电光火石之间,原本只为阻路的狂风风势一转,其中原本卷携的无数落叶,受术法牵引,符箓增幅,猛然化作无数木系旋刃,一齐袭向明风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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