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盈摇头,睫毛上透着晶亮,“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会信,当晚除了产婆,就只有我陪在她身边。”
乔泠之心内波涛起伏尽都显在了脸上。
徐皇后看不得她们僵持,道,“确实不是她,因为你母亲中毒了,那毒还是我替你父亲寻来的,和给周延用的是同种慢毒,只是她恰巧在生产时毒发罢了。”
乔泠之猛地抬眼看向徐皇后,她的表情淡然,就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而已。
终于等到乔泠之无措又仇视的眼神,徐皇后笑了,“怎么,你父亲的狠毒超乎了你的想象?”
“他不配做我的父亲。”乔泠之嗤之以鼻。
徐皇后也嗤笑道,“你如今就算是想叫他一声父亲他也听不到了,他恐怕早已饮下那一杯鸩酒。”
长宁伯被赐死了,得知这个消息,她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何却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一股悲凉?
乔泠之牙齿都在打架,她走近段盈,双手掌在她的双臂,“我问你,我母亲是否只诞下我一个孩子?”
乔泠之双手紧掐着她的双臂,可她感受不到丝毫疼痛,段盈下意识看向徐皇后,徐皇后好笑道,“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怕我听到了立马派人去将他抓来吗?亦或是……”徐皇后身子往前倾,“亦或是他就在京都,更有甚者,他还是我认识的人?”
徐皇后的猜测让段盈身子抖了一抖,乔泠之感受到了,她此刻突然不敢让段盈回答了,从段盈的表现来看,母亲产下双生胎已是事实,很明显,她并不曾告诉徐皇后另一个孩子在哪里,是男是女,可若是她此刻回答,难保徐皇后会对他不利。
她这一生已经过得很难了,并不希望她素未谋面的亲人因此破坏现在或许还算安稳的人生。
乔泠之微微摇头,示意段盈不要再说了,段盈也懂了她的意思,她甩甩脑袋,“没有,嫂嫂你多虑了,夫人她就只诞下阿泠这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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