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跟在徐尽欢身边的每一天,都怀抱着痛苦与纠结,想到当初发生的一切,她都痛心无比,捂着胸口,她后悔道,“可我现在活得比死了还痛苦,我就该死在当年。”
徐皇后见她自暴自弃,不满斥道,“你与你兄长一样,都是优柔寡断的性子。”
乔泠之看着她找了许久的段盈,她不明白她在痛苦什么。
“是你帮着他们一起害了我的母亲,如今痛苦又是做给谁看的呢?若是你觉得救了我就可以抵消当年你犯下的罪孽,那么大可不必,我宁愿死。”乔泠之决绝道。
段盈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使劲摇头,似乎在说不是这样的。
徐皇后看着眼前这两人,就如观戏一般,她幽幽道,“若是没有她,你只怕连出生的机会也没有。”
乔泠之愣神,随后拧眉,唇角都在打颤,眼里也皆是怀疑,“你说什么?”
却没有一个人回她,她又问,“我只想知道,我母亲生产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皇后重新回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道,“阿盈,她在问你呢。”
段盈踉踉跄跄朝乔泠之走过去,乔泠之却不住后退,她唇边挂着一抹苦笑,也不再勉强,望着那双像极了徐尽欢的眸子,她凄凉单薄的声音响起。
“我不想害她,可是却防不住有其他人要害她,那杯参茶,我以为只是助产的,可是她喝了之后,却血崩了。”
段盈十分不忍提起当晚的情形,说话都带着颤音,可她不得不再次面对,她知道就算她这么说乔泠之也许不会信,因为她是徐皇后安插在徐尽欢身边的人。
“不是你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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