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两位封疆大吏一走,范宇和官家之间的气氛便显然轻松不少。
“安乐侯,我们也动身吧。”官家赵祯摇了摇头道。
当天龙卫护卫着官家与随行的官吏和皇亲们,向着黄河岸边赶去。
十日之后,官家的圣驾终于来到了鹳雀楼。
官家看到了宏伟的鹳雀楼,不由得十分兴奋,登临高楼俯看黄河,如同一条金带横于眼前。更远处则是无尽的黄土坡,一直延伸到了天边。
“朕虽不能肆意游玩,但是能登楼观此美景,实是心中甚为欣喜。这便是我大宋的江山,竟有这等壮丽之色!”官家赵祯远眺道:“朕在位一日,便不会负了我大宋天下百姓。要使我朝百姓,尽可在这等美景之中劳作修养。安乐侯,以你之见,朕还须注意些什么。”
范宇正在官家身边向远处看,却不想官家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太过笼统,范宇却是不知如何回答。
“官家,臣觉得官家自有雄心,无须臣来指点。官家性格仁厚,只须按自己的本心行事便是。”范宇躬身道:“臣知道,凭官家爱民如子心系天下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差的。”
听了范宇的回答,官家赵祯哈哈大笑。安乐侯此言,并没如何夸奖官家,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却只有四个字能解释,那就是一代明君。
此次出巡,官家赵祯又沿着黄河转道京东西路去往泰山。
一行人走走停停足足用了大半个月,才抵达泰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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