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杠的话,范宇当然能杠得过。只须指责两人欲蒙蔽圣听私授陕西事务即可,这两位是绝对不再与自己争辩和阻拦的。
只不过那样就没有意思,不但将人得罪到死,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让自己象个奸佞。
而且官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还要担上责任。
官家赵祯不由得又看向了范宇,显然是想让范宇再说些什么,看能不能给自己争取些游玩的机会。
范宇只得躬身道:“官家,两位使君也是为了官家安全考虑,乃是金玉良言。若官家真想体察民情,定要使禁军护卫环绕之下方可。”
在诸多禁军和护卫环绕之下,还体察什么民情,只怕百姓们见到,老远便已经跑的干净。
对于范宇的这些话,夏竦和曹琮这两人却是点头不已。
官家赵祯想了想,只好点头道:“如此也好。”
夏竦此时向赵祯拱手道:“官家此次出巡,臣接驾但有不周之处,还望官家恕罪。”
“卿家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何来恕罪之说。”赵祯摆了摆手道:“卿家为陕西经略使,却也责任重大。西边的唃斯罗,如今虽无异动,便是其手上铁骑十余万众,亦不可不防。”
“官家说的是,臣定会遵照官家叮嘱,不使唃斯罗对我朝有异心。”夏竦连忙躬身道:“臣这便告退,待来年入京叙职,臣再向官家问安。臣祝官家一路顺风,皇威浩荡!”
见到夏竦告退,曹琮也急忙拱手道:“臣亦祝官家龙体康泰出巡顺利,臣告退。”
官家赵祯点点头道:“朕亦要拔营动身,两位卿家庶务繁忙,这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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