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历劫。”苏礼说:“宗教的东西别瞎买。”
付时砚虽然觉得这个解释很离谱,但又想起她那个被李沅洁指甲戳胸口的梦。
他拿出打火机咔一下点燃,付时砚一滴眼泪落在上面瞬间蒸发,变成一缕白烟。
“还的泪神仙收到,我宣布你的劫数化解了。”苏礼说。
付时砚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直接被他整得太阳穴突突跳动:“你搁这耍杂技呢??”
“只渡信者哈。”
“你不如也代理校门口的塔罗算命吧!”
“我还代理它,我都能收购它,你胸中有没有沟壑?”
她瞪他:“你开玩笑怎么都不笑?”
“我这么惨笑什么?招财猫啊我,爱笑的单手运动达人。”
付时砚倒笑了:“除了平顶山露营那次再没见你这么惨。一报还一报,我也当过你救命恩人,扯平了。”
“想得美,那一次你走那么慢,我差点都没了。”
三年前他们多社团联谊露营。那算是苏礼很倒霉的一个夜晚。他虽然更换女友频率高,可因为从没有劈腿所以没有遇到过难缠的状况。
马有失蹄,那段时间他刚和前女友分手,无缝衔接了下一任,却不幸在露营地遇到新加入另一个社团的前女友。他一个人带着钓箱找了一处矮崖坐下崖钓时,前女友双手一推他就下去了。爬上岸后已经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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