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会因为偶尔口吃自卑吗,她不会。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喜欢上他开始。
小学敢扮男生击退欺负烧烤摊女儿的家属院小孩,高中她会在所有质疑声中为喻谭辩护。可从喜欢上他开始,她渐渐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好,卑微长久的喜欢让她再无锋芒。
看着她保护了那么久的人眼里全然没有她,她的心终于凉得像那团砸在地上的粉雪。
她侧过身穿上鞋就走。
喻谭立刻上前拦住她:“都病了,要去哪?”
付时砚狠狠甩开他的手:“走开,见你就烦。”
喻谭第一次被付时砚拒绝。
苏礼的胳膊刚打好石膏便来到她的病房,见她甩开喻谭整个人有些不稳,于是用右手扶住了她,付时砚落进他怀里。
“苏礼,我要出院了。”
苏礼看她不开心的样子,答到:“嗯。”
走出去的付时砚踉踉跄跄,她额头被揍的地方又疼又肿,到头来狠话放完今晚被揍的只有她一个。
扶着她的手很有力,她看向苏礼那只打着石膏的左手还有他有些皱的衬衫。苏礼总是平整干净的,散发着花香…让人怀疑是不是出门前有所谓的管家给他把每件衣裤熨平。印象中就像自带清新系统,就算是累坏了,攀了岩,刚从酒吧出来,去野地里滚过一圈,他都不会让自己有臭味。
她看着他被折腾得皱巴巴的样子终于还是哭了。一颗颗水珠砸在地上,她觉得挺羞愤。
“苏礼,对不起,哎。倒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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