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岭骑上自行车,蹬着脚踏到钟礼家门口,本打算停下车子就离开,偏偏这个时候钟礼蓦地出现在门框里,视线立马投落到他面上。
“徐声岭。”对方几乎是立马念了自己的名字,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却因为被拉着手腕,脚步硬生生被绊住。
他背对着钟礼叹了口气。“如果你还是那么几句词,就算了吧,听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问你。”钟礼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有底气,就像是做错事恳求主人原谅的仆人,低得像是要跌进泥土里,听得徐声岭心里一颤,除了上一次听对方在教室里哭,几年来这只是他第二次听钟礼用这么脆弱的声音说话,“你答应了我的告白,是吗?”
“啊,是,又怎么了?”徐声岭强装出一副冷冰冰的语气。
“那你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钟礼的话音似乎略见明朗,捏着他手腕的力道也变得温和而亲昵。
徐声岭没忍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我能做出这种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应允,钟礼的眼睛几乎笑弯成了一条线。徐声岭急不可耐地要挣脱他的手,“说完了就放我走啊,烦死了。”
“好。”钟礼随之放开他的手腕,徐声岭立马朝朝自己家门口的方向跑,以至于没能听见他身后如同自我安慰般的一句:
“至少你算是属于我的。”
他回到家睡了一个半小时午觉,醒了之后从房间走出来,便看见母亲跟不知何时到来的刑或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他见状走过去坐到母亲边上找话缝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去超市买东西,抽奖拿了两张海洋公园的门票。”徐母指了指刑或手里握着的两张色彩斑斓的小纸。
“妈你不去吗?”徐声岭接过门票边看边问,“离这里好像不太远。”
“骑自行车大概二十分钟能到。”刑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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