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礼每天早上八点左右要起床骑自行车去刘止旸家参加所谓的学习研讨会。实际上他觉得一个人在安静的环境里会更有学习效率,但是刘止旸极力请求,他也就没有拒绝。以免时间赶不上,他早起十五分钟收拾自己的外表,吃完自己做的早餐便打开大门打算下楼去取自行车。
这时候对面一位妇女正好也出门,突然和他对上视线。
“你也住在这里?”妇女的目光有些惊异。
钟礼礼貌地弯弯嘴角。“阿姨好。我记得您。”
“这么巧,那以后就是邻居了,你要出门吗?”
妇女微笑着问道。
“是的。您看上去也是。”
“那等回来之后,过来阿姨这边坐下喝杯茶吧。”妇女的面相看上去很温和,给人感觉不论是谁都能很容易接近。
“好。谢谢阿姨。我先走了。”钟礼点头答应,继而骑上自行车沿着马路离开。
徐声岭正坐在房间里一遍遍刷新着钟礼的动态,他透过没有关上的房间门看到母亲正在客厅里忙里忙外,又是擦桌子又是摆器物的,惹得他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妈?这么正式?”
“一会说不定小或会来。”母亲一边拧干抹布一边开口,“妈很久没见他了。”
“真的假的?”徐声岭关闭手机里的页面,把身上的外套穿整齐,走出客厅便帮着母亲摆弄桌面上杂七杂八的物件,直到门铃声响起,他放下手里的花瓶去拉开门板,发现门口除了刑或,边上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压低音量咬牙切齿地问了钟礼一句:“你有病?”
钟礼动了动嘴唇正想解释什么,里头的徐母先开了口:“对了,我都忘了还有个小伙子要来。他就住我们家隔壁,前阵子还帮我带路。”说完她走到徐声岭旁边,见自己儿子把两个年轻人堵在门外,笑着揉了揉徐声岭的脑袋,“怎么了?不是被吓到了吧?来,进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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