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徐声岭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为你们都相处了那么久了。”余令没忍住笑了几声,“你好可爱。”
徐声岭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啧了一声说道:“我去你的可爱。”
余令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攻击,徐声岭忽然停下来,目光落在他那张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你到底长什么样啊,这个病要这么久才能好?”
“怎么突然就好奇?”余令侧过脸看他。
“就……”徐声岭蓦地羞赧起来,“不是很正常吗?都几个星期的朋友了,等你什么时候摘下口罩,我认不出你来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会认出你的。”余令伸手去牵他的手腕。
“你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余令摇了摇头:“也许……会有机会的。”
徐声岭不由得失落,微微叹了口气,最后又闲聊几句送走了对方。他看着余令向前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不自觉地将眼前的景象和某人的重叠在一起,但他很快摇摇头,甩开了这个荒谬的可能性。
“徐声岭,这个外面有人给你的。”
“谢谢。”徐声岭接过女生递给他的纸条,回到座位上打开来看,字排列得很整齐,只是字体写得实在不太协调:【今天晚修下课,我来找你。——余令】
徐声岭第一反应是对方居然知道他的班级。不过转念一想,一开始余令就说自己很关注他,知道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等到下课铃响,周围的同学都站起身离开座位,只有徐声岭一动不动地坚守阵地,余桓清拍他的肩膀他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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