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余令沉默了好半晌。徐声岭为了打破这一窘况,想想又添了一句:“因为我们一开始认识不就是因为……”
“我明白了。”余令道,“我也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而已。”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徐声岭扯了扯嘴角,“我和他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啊。”
“我还以为你要更吃惊一点的。”徐声岭干笑一下,扯着余令的袖子往远处停着自行车的方向走,“要不就回去了,反正水冷得要死,我也不想玩。”
“好。”说完他和余令坐上同一辆自行车,随后被送到了家门口。他掀开被子躺进床里,暗自考虑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徐声岭经过音乐教室,他偷偷往里面瞥了一眼,没有看见刑或,只有汤留在摆弄她的贝斯。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门,对方注意到他连忙停下弹奏:“是你啊?”
“对不起,其实你弹完再跟我说话也行……”徐声岭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就是……刑或最近怎么样?”
“他?他怎么了?没什么异样啊。”汤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就是有时候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你惹到他了?”
徐声岭有些讪讪:“不太好说……你别告诉他我来过,谢谢你。”
汤留满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徐声岭从教室里跑了出去。
虽然和余令谈过,他也希望能和刑或一切如常,但真正实行起来还是会让他手足无措。他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余令正站在自己前方的不远处。
他连忙几步迎上去,闲谈间两个人到了第一次见面的生态园,找了个较为干净的位置坐下:“你要是想和别人和好的话会怎么做?”
“我吗?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余令把手肘抵在撑起的膝盖上,用手掌托着腮,“或许是你考虑太多了,我想,普通地见面然后普通地开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