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因为我砸了可别怪我。”徐声岭展开简谱,刑或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总之你答应了就好好练,我和其他人都不会怪你。”
徐声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被弹得发疼的部位,“你就喜欢跟我来这招。”
刑或嘴角微微上扬,徐声岭也渐渐进入状态,专心地把简谱上的歌词唱了一遍又一遍,就连教室里多了一个人坐在他身后也没发现。
他停下来接过刑或递给他的瓶装矿泉水,拧开瓶盖刚喝一口,视线无意中捕捉到的人影差点没让他一口水喷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钟礼的目光指向不远处的汤留,继而凑过去摸了摸徐声岭的脊背,“还好吗?有没有噎着?”
徐声岭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几处失误莫名有些赧然,但他很快控制自己抛掉了这种情绪,听到了就听到了,又能怎样的。
他原本想避过钟礼的手,但见旁边的乐队成员偶尔会往他这边分一段目光,也就只好任由对方动作,“我没事。”
还好钟礼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很快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徐声岭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又瞄了一眼钟礼,莫名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钟礼又不是校领导。徐声岭暗暗想着,看着歌词又开始张口练习,刑或也在他旁边随时指正他的错误。
一直到夕阳的光辉垂落下来,乐队的其他人都走光了,徐声岭才折叠好谱子放进口袋,手里的矿泉水瓶也已经空了。刑或正要去给他再取一瓶,钟礼却先一步将自己的水瓶拧开盖子递到他嘴边。
徐声岭正犹豫着,刑或的视线扫过两人,冷不防地说了一句:“你们不是真的吧?声岭告诉过我。”
徐声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刑或一步步走到钟礼旁边,压低音量道:“我确实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能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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