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人有时候更愿意和不太熟悉的人说心里话。”钟礼拿着蛋糕站起身慢慢往校门的方向消失,“这个我会吃的。谢谢。”
后来徐声岭依然会每天到篮球场,一次比一次坐得近,眼睛里装的都是钟礼利落的每一个动作,和在他手上跳跃的篮球。直到钟礼从这个学校毕业,篮球场上再也没有人,他也会偶尔来对着这空荡荡的一隅,就好像他喜欢的男孩还一直在这里。
初三之后徐声岭变得比以往都要努力,刑或也因此常常在他家过夜。两个人一起背书一起做题,第一次月考的前一晚更是复习到零点多。还是刑或硬把徐声岭塞进浴室让人洗洗睡,后者才愿意躺到床上。
刑或还没把徐声岭拖起床,人已经自觉地从床上弹起来了。月考这几天徐声岭一直紧绷着,直到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才松一口气。放学的时候刑或问他考得怎么样,他兴高采烈地说比预想还好,进了年级前三十,甚至还请了刑或一杯冰柠乐。
他第二天跟刑或一起来了学校,校门口附近的表彰榜已经换新了,他曾经在这里见过钟礼的名字,今天他的名字也终于能够被写在上面。
这样有没有更接近你呢。
他在榜上找到自己的名次,却发现写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他疑惑着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结果一无所获。旁边的刑或也跟着一起找,“你是不是看错成绩了?”
“不会,我还特地看了好几次。”
“难道是学校搞错了?你问问班主任吧。”
“也只能这样了。”徐声岭一路走到教室,旁边的同学连忙凑过来告诉他:“班主任找你谈话,你快去吧。”
徐声岭不解地皱了皱眉,自己都很长一段时间没逃课没打架了。他点头应了声好,直接去了办公室站到班主任座位前:“老师好。”
“徐声岭啊,我说过一个人不管怎么样,诚实都是很重要的。”班主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虽然平时成绩不好,以前还有点调皮,但是老师知道你其实并不坏,只是这个考试啊,如果是作弊的话是没办法原谅的。”
徐声岭听完话火气立马窜了上来,“你觉得我作弊?证据呢?就因为我以前的事你现在就否定掉我的成绩?你脑子没毛病吧?说白了你就是对我有偏见,还说什么我知道你不坏,又要当又要立,求你别让我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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