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房间取药箱,稍后便过去。”三人在白双黎房前分离。
“这便是二位的房间了,客官还有何需要便吩咐。”小二将凌雪二人带到房间。
凌雪进房间打量了下四周道:“暂时无事,有事会再叫你的。”
“好嘞,有事您再吩咐。”小二替换上房间里的茶水,应了声就下楼去忙了。
房间一进门便见正中摆放一张方桌,往前临窗有一长案,上面摆有一瓶花,左侧是梳妆镜与脸盆,右侧是一张双人床榻,屏风隔开的一角放着一个浴桶。房间用熏香熏过并无其他异味,窗外是一条胡同,很是清静并无嘈杂之声。
两人在方桌前落座,顾月清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到凌雪面前:“妻主喝茶。”
“嗯,多谢月清。”凌雪拿起茶杯小口抿着茶。
笃笃笃——门外响起三声有节奏地敲门声。
“我进来了。”还未等去开门,白双黎就推门进来了。
关上门后,白双黎上前将带来的药箱放在桌上,取出药箱内的脉枕,道:“手伸出来,我先把下脉。”
凌雪撩起衣袖,将手腕放在脉枕上,白双黎伸手把了会儿脉,让凌雪换另一只手。把完脉后又解开凌雪的发带仔细查看,摸了摸凌雪说的有些痛的地方。
“并未有明显外伤。”白双黎净过手后在桌前落座,思考了下道:“坠马应是磕到了头部,许是头部里面有淤血,我先开一剂药,你服用看看如何,我回去再翻一下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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