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白双黎就可以了,小医仙只是世人戏称,受之有愧。”白双黎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有重新倒了杯茶水,道:“此次只是途径此地,不会停留太久。你是怎么受的伤?”
“是坠马受的伤。”凌雪说着看向顾月清。
“是。”顾月清点点头:“昨日路途中突然冲出许多刺客,妻主逃离时不慎坠马,醒来后就丢失了记忆。”
“人的记忆都在脑中,既然是失忆恐怕是伤到了头。”白双黎思索道:“头部受伤若只是外伤还好医治,但你应是内里有伤,这就有些复杂了,可还有其它伤处?”
“除了头痛只手部有处擦伤,再无其它外伤,昨日醒来还是十分头痛,现已减轻许多。”凌雪道。
“那失忆恐怕就是头部受伤所致,具体还需再看过后才可确定。”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端着菜走上楼来,一一摆放好:“客官请先慢用,还有两个菜马上就上。”
“先吃饭吧,等会儿找个清静的地儿再给你仔细看看。”白双黎说完便先行举箸。
三人已是腹中空空,便不再多言。不多时另外的菜也上齐了。
“三位客观的饭菜已上齐,请慢用,有事可以再唤小人。”小二摆好菜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凌雪尝过后发现这几个菜色味道都不错,尤其红烧鱼与一道炒时蔬非常合自己口味,不禁多夹了几次。吃着吃着凌雪突然意识到这两个菜是顾月清点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奇特的情绪,没想到他如此了解自己的口味。只可惜自己失忆,并不记得他的喜好了,真想快些好起来。不知自己与他是举案齐眉,还是两情相悦的妻夫。
饭后,凌雪与顾月清在白双黎居住的楼层定了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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