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愈静静听完,看向她点头道:“此事多谢你,听长姐说你前日寻谢相公游记的孤本,前些时候恰巧遇见了,我吩咐人包好了,管家稍候便拿给你。”
这犒劳丰厚且诱人,盛平意寡淡的神色迸发出一点火花,登时就有些坐不住,想起身去看一看。
另一边,薛愈说完,先偏头吩咐人去擒孙遇朗,回过头来见她期待的样子,轻咳一声:“且等一等,我还有件事情要问,那位徐姑娘可有提起块玉佩么?”
他说着递过一副图画:“便就是我偶尔戴着的那块。”
盛平意盯着那纸上画的玉佩看了看:“是块白玉佩?我仿佛瞧见,徐姑娘身上戴着枚差不多的。”
她说到这里,又提了一句:“徐姑娘托我带了补品来,我适才来的时候交给管家了。”
一边的管家面色很古怪。
这位徐姑娘肯定是知道救她的是个男人,送来的补品都是些补身体的好东西,但大约为了遮掩耳目,所以也的确送了些,妇人用的滋补药品来。
他如实把那补品单子念了:“里头没有什么玉佩。”
几味药名入耳,薛愈一贯四平八稳的神色空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原样,站起身客套地谢了盛平意一遍,抬手示意人送她出去。
他救下徐颂宁,实在是个意外。
那日他在盛家,因和盛家四郎有些话说,故提前离了席。
话说完干脆也没回去,见四周僻静没人影,便在那里歇了歇脚。机缘巧合,一眼撞见对岸那姑娘被人推搡落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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