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军统军吴修文,过来找他去看看近日练兵的成效。
国家太平,京中禁军就像是一把永远无法出鞘的剑,是钝是利无人知晓,吴修文练兵练得再勤快,月俸也永远只有那么一点,功劳也永远不会增加。
只有云鹤这个从皇帝身边走出来的人精拍他的彩虹屁是花样百出走在时代前沿的。
所以吴修文练兵还是挺积极的,云鹤在场的时候底下的禁军兵卒也相当积极。
要不是进了禁军队伍,这辈子他们都见不上云鹤一面。
当今宰相总共有三十四位,其中有十一位都是由云鹤举荐为相,据传他有相面之能,一眼便能断人过去未来。
要是能得他青眼,想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吴修文不信他有这能耐,给他看完自己近日的成果,他就和云鹤勾肩搭背吊儿郎当地问他:“喝花酒去不?”
云鹤震惊地看了他一眼,拂开了他的脏手,口中又是一阵叨念,吴修文哎了一声,拿手肘捅了他一下:“别念了,谁拿你当太监啊?”
云鹤独自叨念着走远了。
和世人所认为的不一样,他早就接受了自己太监的身份,而且他还挺喜欢这个身份。
除开在婚姻上存在劣势以外,做个太监在别的方面都挺不错,完全不会影响他对自身的追求,甚至由于没有家务事分心,他比常人要多出了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吸收知识,也能有更多时间去处理公务,如今他身兼数职,作为枢密使能替皇上批阅奏章,作为禁军大将军能指挥中央兵马,皇上对他丝毫不起疑心。
他甚至一度以太监的身份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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